猴哥猴哥,你真了不得……
关于前世,实则云皎并没有什么因果需要了却。
近来山中诸事顺遂,无甚波澜,云皎难得犯起懒,什么事都不想做。
兴致来了,便拉着哪吒去戏台子看新排的戏,西游记的故事唱完了,云皎又搜肠刮肚,将前世的一些有趣的电视电影翻出来演,还当真将那出《大王山大王暴打莲花精》排了出来,看得她在台下捧腹大笑。
哪吒陪坐一旁,默不作声。
不过等云皎笑倒在他肩上,问他“好不好看”时,他只好答:“精彩绝伦。”
待这些新鲜花样也看得差不多了,云皎也一下看到腻了,懒劲儿又浮上来,索性拉着哪吒去后山亭台睡大觉。
春日正好,暖风熏人,她懒洋洋倚着哪吒身上,有一搭没一搭捏他手心,嘟囔着:“也不知最近有没有上新什么好看的剧,有什么好玩的事……”
说着说着,声音渐低,眼皮昏沉,帷幔让阳光变得柔和,落在身上,也可以是不那么不适的。
云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索性拥着旁侧的哪吒,沉沉睡去。
风起,风止。
气流只是微妙变化,云皎却很快捕捉到,她再度睁开了眼。
身下的触感不对,方才还是藤椅,此刻却能触碰到柔软的织物,阳光更弱,光线被墙壁阻隔,不再是极为开阔的空间。
另一侧,哪吒也睁了眼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又很快彼此移开眼,环视四周。
这是一间整齐但堆得满满当当的卧室,比之云皎的寝殿自是小了不少,云皎却感到陌生又熟悉——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