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大一张床!
总归,进了洞就知晓了。
孙悟空倒不是太急,他和白玉那小子也相处过,晓得对方一贯很怂,有贼心没贼胆的鼠。
若非观音之命,压根不会招惹取经人,先前在镇海禅林寺交手,那白玉还小心翼翼不敢伤任何人。
这是师父的劫难,不然,这般废的鼠,只要他一棍子下去,对方根本没可能将唐僧捞来这陷空山来。
至于那“遗鞋计”,他在西梁国便同云皎见识过,更不会上当。
倒是那小白鼠见迎面来的金箍棒,还吓得“啊呀”直呼:“大圣饶命!”
没办法,孙悟空还放水了。
如此想着,他只优哉游哉跟在哪吒和云皎身后,仍是一副嬉皮笑脸模样。
猪八戒亦是如此,嘀嘀咕咕,“猴哥,你说那小白鼠,待会儿见了咱们会不会又害臊,他怎得做那般装扮——”
话未说完,孙悟空一把捂住他的长嘴,不许他再“剧透”。
哪吒又莫名其妙看他们一眼。
云皎的目光,则是愈发意味深长。
白菰率先打头阵。
哪吒与云皎紧随其后,孙悟空扛着金箍棒,探头探脑的猪八戒也跟了进来,只留沙僧在外看守。
这无底洞,上次哪吒与云皎已来过一回,虽然洞中路径曲折回环,岔道繁多,好在有过上次经验,还算从容。
白菰心情复杂,一边走,一边轻声呼唤:“白玉?白玉,你在吗?”
声音在空旷的洞中回荡,包括一行人的笑闹声,夹杂着几声“师父”的呼唤。
白菰的心情愈发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