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身份?
他虽不理解这些词语的含义,约莫明白她又在胡说八道,就像早前她在本子上胡乱画的符,但有一点他无比确定——这是他夫人。
他无意推拒,但揽着她,忽地问了个较劲的问题:“从前夫人只要我与你谈情说爱,为何如今却多了‘差事’?你当真还当我是你夫君么,还是,我只是你‘手下的哪吒’了?”
手下,非是她曾胡言乱语的“逃不出她手掌心”,而是真的她大王山的部下。
哪吒并非不能当,但不容置喙的是——他必须是她夫君。
“你不是哪吒你还能是谁?”
“我是。”
“……”
云皎眼睛一转,无语,忽地却露出一抹笑容:“想知道原因吗?”
哪吒瞧她神态,心起一丝不妙的预感,并不想听了。
刚要去捂她的唇,云皎早有防备,脑袋一偏灵巧躲过,同时细眉倒竖,怒斥道:“好哇,哪吒!你好大的胆子,要造反是吧?”
话音未落,两人忽就闹了起来。
云皎手腕微翻,反擒他捂来的手掌,他反应也极快,掌心疾转,瞬间如游鱼脱身,另一只手却去按她肩头。她看住他想一招制敌的意图,鼻子一皱,矮身旋避,顺势还撞了他一下。
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,打闹得很是带劲。
眼下四处无人,几招试探性的擒拿卸力,实则也是互探底细,云皎能接住他的招,哪吒也因她能接住招而心中微松。
如此自然最好,先前几番与她浅尝辄止的较量,他已自知,他并不能轻易制住云皎。
他对她而言,或也可以不那么危险了。
两人身形已在不知不觉间移至廊桥台阶,云皎余光一瞥,待他再度袭来,不避不闪,反而欺身直近,寒芒闪过,蛟丝拖住他的步履。
哪吒步伐稍缓,她已站在台阶上,环胸而立,如发号施令的皇帝般,斥他:“哪吒,本大王告诉你——”
云皎自有嘴甜的时候。
但多时都是话说出口气死人不偿命的程度,哪吒当即道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从前无用身娇体弱自然只有谈恋爱的功能!”她语速飞快,就要他听着,最后还得意地哼了声,等着看他黑脸的神色。
哪知,哪吒只是微微一怔,“哦”了声,反而淡然道:“为夫自知如今稍显‘有用’,已叫夫人离不开了?如此盛赞,为夫却之不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