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放,要……嘶。”
“我说了,别说废话啦。”
彼此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,尤其是哪吒的呼吸,带着竭力忍耐的颤抖。
云皎专心致志垂眸,目光忽而却又游移至自己指节上的乾坤圈,朱唇微张,欲言又止。
她的动作因此有了片刻的凝滞。
哪吒瞧她这般,抓握她手腕的手渐渐收紧,如无声催促,“夫人又在想什么?”
她反而看向他指上的金戒指。
他便明了,发出声短促的轻笑,“未回归仙躯之前,一直戴着的,便是金箍——”
话语难尽,他的眉头骤然紧蹙,感受到一丝牵扯的痛楚,但与此同时,云皎感觉他的武器刻意搏动,反像是某种挑衅与抵抗。
危险,云皎想。
但她最喜欢征服危险的存在。
她低低感慨了一声,“你真是有够多奇怪癖好的。”
哪吒未语,眉眼却渐渐变得殷红,细密的薄汗自他脸颊与脖颈冒出,云皎只觉萦绕在身侧的香气愈发浓郁。
她没忍住,仰起头,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微敞衣襟下的颈窝。
“真的好香啊……”
哪吒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阖上眼,挤出的音色透着浓重喑哑,“皎皎……你,能否注意点眼下境况?”
“我怎么不注意了?”云皎茫然看了他一眼,尚在回味香气。
他再也忍不住,包裹着她已变得温热的柔嫩手背,引领着她。方才他所说的“她渐有心得”,只是夸赞她不再只局限于床帷的思想,但绝不是夸赞她的技术。
半晌后,他沉沉呼出一口气,隐有埋怨之意,“做任何事都专心,为何偏偏此事,就如此不专心?”
“喂,你什么意思?”云皎还就真被他激将了,杏眸微瞪。
怎么不反思自己,有没有可能是他长大了她才略显局促?
竟还敢怪她,她心头火起,几番下手渐狠,逼出他眼尾更深的湿红,逼得他几声含糊“告饶”,才肯罢休。
“夫人,夫人……是我错。”他轻声道。
云皎方才满意地哼了声,虎口微松,又顺势吻他,吻过他难抑滚动的喉结,吻他紧绷的下颌,最后,轻轻贴上他也无意识微张着、泛着水光的薄唇。
漫长的时光在热浪与香气间被愈发拉长,也不知过去多久,云皎嗅见一阵馥郁至极的莲香,手心微僵。
实在是太浓烈的香气,汹涌地弥漫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