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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原是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狗。
麦旋风好似真挺有狗性,一见她眼神放软,体内的血脉本能瞬间苏醒,喉间发出两声委屈的“嗷呜”,俯身垂首,想凑去她手边求摸。
云皎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。
“咳。”
旁侧一声刻意压低的轻咳,打断了此刻的美好。
云皎不用抬眼也知道来者是谁。
除了哪吒,还能有谁?
“夫人。”哪吒清冽的声线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替麦旋风取了一颗蟠桃回来,但它法力尚弱,独吃恐难以消化其中的灵力,便叮嘱它与其余人等分食了。”
他开始说些看似正经,实则“有的没的”的话。
云皎就晓得他肯定摘了蟠桃,这边还腹背受敌、四面楚歌的,另一边还有闲心去人家后花园逛,真是不要命啦!
但面上,她鲜少在外人面前拂他面子,只含糊“嗯嗯”几声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待他将絮叨的话题尽数说完,再无可说,只能看着她欲言又止时,云皎终于开了口:“你随我来。”
哪吒无有不从,复跟在她身后回到静室。
云皎心里有许多思忖,面上却向来显山不露水,她过了片刻,再转身回望哪吒,发觉这个少年已凑到离她极近的位置。
他身上的莲香也如丝丝缕缕的线,将她缠绕,让她忍不住贴近他。
理智叫她将他推开些许,唇瓣轻启,对他缓声道:“我替你沉冤昭雪了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他微微偏首看她,眸色微凝。
哪吒并不喜欢这个词。
他既未做过,何来“沉冤昭雪”一说?
他垂眼,看着面色同样沉凝的云皎,明珠的晖光在她莹润细腻的脸颊上流淌,似玉温润,泛着淡淡光泽,诱人采撷,叫人忍不住想抚摸,想亲吻。
眼中蛰伏着晦暗的光,还隐有一丝被这个词勾起的不忿,但他无意反驳她,只低声道:“是。”
云皎一看他眼神就知晓他在想什么,明明心下不虞、还偏要强自按捺,自以为算计得宜,好向她讨要奖赏的样子。
她心下微哂,再次试图拉开距离,腰间却骤然一紧,被他揽住腰肢。
他不肯放手,眼神示意她看向旁侧——若再乱动,就要碰倒桌案上的玉瓶了。
云皎只得呼出一口气,依了他的意,保持这个距离仰头看他。
“我非是说孙悟空之事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