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身后的那位姐姐……她,她也没来么?”
这下,云皎微微一怔。
原来她不是想找红孩儿,是想见白菰。
孙悟空或许也是看出端倪,才去了大王山。
“嗯。”云皎颔首,没多做解释,只施手让她将宝物取来一看。
百花羞匆匆一礼,方从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,言辞恳切:“冒昧相邀,实因昔日那位大王所赠法宝……确出了些古怪的状况,我心下难安,恐其日后再生躁动,又不敢擅自处置。”
云皎瞥了一眼,漂亮的桃花目微微流转光芒。
给法器一事,红孩儿倒没含糊,此物是个好宝贝,被炼制成一枚红髓玉镯的模样,对付千年精怪绰绰有余,其内有红孩儿的三昧真火,足以护主驱邪,千年精怪亦难近身。
此刻,其上却附着了一丝妖气,一看便知是那奎木狼的。
她信手将玉镯接过,语气平稳,对百花羞道:“公主莫急,我能处理。”
确然有异,但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比之法宝上缠了一丝妖气,随手驱之便是,云皎微微抬眼看百花羞,更不妙的是她眉宇萦绕愁绪,且经久不散,若长此以往下去,必伤根本。
此事虽起因于红孩儿赠宝,但对云皎而言,或更与白菰的求助有关。
既已决定相助,自然相助到底。
“公主是下了决心要与黄袍怪割席断义,从此不做夫妻?”她略一沉吟,径直问道。
百花羞闻言,沉默片刻,终是抬头,语气中带着决绝:“是,那位孙行者已与我说过我与他的前尘,可于我而言仍是往事,这十三载夫妻虽有情分,最后分开,也是人妖殊途,终究有缘无分。”
前尘一事,已能看出无缘;
今生强行相续缘分,也是不欢而散。
云皎听闻这一句“人妖殊途”,不知怎得,忽想到哪吒还是莲之的时候……他也问她,若他百年故去,她会如何呢?
她至今没有确切的答案,或逆天而行救他,或顺应天道为他敛葬。
在她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,他又抛给她一个更大的难题——当他是个三界凶名昭然的杀神时,她又该如何呢?
但好在,云皎也不纠结于未定的答案。
百花羞说得坦诚,言辞却隐忍,想来即便曾有过夫妻情分,也早在这十三年的禁锢与恐惧中消磨殆尽,不愿再与奎木狼有任何瓜葛。
昔日,白菰或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