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看透,有时她又真秉承着“好玩”的原则,置身事外看着每个人的反应。
但哪吒抬眼看她,见她已无意继续玩文字游戏,便只是快步跟上。
归途虽遥,于他二人不会太久。只是山风过耳时,她微微蹙眉,叫他离远一点。
“你这个风火轮上火也太大了,热。”
也是三昧真火,她不喜,并且克她。
云皎不会自曝其短,哪吒更不会直言戳穿她,否则方才也不会欲言又止。
虽彼此心知肚明,又微妙缄默,一时哪吒硬是找不到再接近她的理由,若说让她带他,她定然回绝,只好无奈与她拉开距离。
云皎对此当然很满意。
临到大王山山头,哪吒熄了轮上烈焰,一拂手,荡开残余的热浪与火星,以免燎着她衣袖上的飘带,还是忍不住叫住她:“夫人。”
她回头看他,目光清凌坦然。
“今夜……”
今日是上元节。
先前,云皎说今夜想去长安看花灯的。
他特意去寻她,也有此意,一直惦记着,临到此刻,却有些说不出口了。
云皎更好似全然忘却这事一般,只疑惑地睨他,“你还有何事?”
他张口欲补充后文,忽见麦乐鸡扑棱着翅膀,慌张从洞门边连跑带跳冲来,扯着公鸡嗓喊:“大王,那个被捆的神仙——啊!”
前一句尚是禀报,后一声已是惊骇。
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云皎身后那位本该是凡夫俗子的郎君——竟然仙气凛凛,变成神仙了!
“大王,恭喜大王!郎君竟真得道成仙了!看来忘存真人的教导还是有用处的,哦不,是惠岸行者……哎呀!反正就是,那个惠岸行者已被捆了两天两夜,要将他放出来吗?”
云皎:……
哪吒:……
云皎伸手,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它鲜红的鸡冠,笑骂:“笨公鸡!”
好大一个杀神都看不出来!
虽这样腹诽,云皎这一日打量哪吒多回,也觉得他即便回归仙躯,杀气也淡了不少,竟比初见时的凡人模样还要“温驯”几分。
总有几分装久了得心应手了的功劳。
“嘿嘿嘿!咯咯咯……”麦乐鸡觉得这是大王爱的昵称,非但不恼,反倒陶醉起来,丝毫没被骂到。
哪吒瞧着那张愈发痴迷的鸡脸心下不畅,上前几步,却见云皎淡淡扫他一眼,最终只得停下,问她:“木吒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