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
哪吒没错过她脸上的表情,可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依旧淡然,并没有任何纠结此事之意。
对她而言,或许夫君就是夫君,只要她想,就仍可以是她的夫君。
她不在乎对方对她是爱、或是欲,“拥有”远比“真心”重要。
但她若不想……
说着“他所想”不算,可她甫一开口,“她所想”与他而言就变得极为重要,成了煎熬的审判、成了悬于他头顶的利剑。
哪吒还欲说些什么,云皎微微抬首,了解完前情后,她紧盯着他:“还是如方才那般,我问,你回答。”
“你是何时杀了麦旋风?”
哪吒唇角微微翕动:“刚来大王山时。”
“我才将它送去你身边时?”云皎补充。
他承认:“是。”
“你为何要杀它?”
这下,哪吒微有默然,这个缘由,如今细想来,竟会有些模糊,“方便行事。”
云皎依然替他补充:“因为彼时,你才来山中,还想探查,而它是我送去你身边的第一只妖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云皎瞧他这副模样,唇角极淡地浮现一抹笑,似嘲,不知是笑他,还是笑自己。
她没忘记他说的是“曾杀过”,便又问:“那你为何又想将它救活,又是怎样将它救活?你所谓的救活,是否扰乱了它原有的命数。”
“夫人与我说,无妄杀戮,是自毁。”
“千年前,我自刎东海前,已是亡魂之身,却得莲花仙身脱胎重生。至此之后,由我杀死的妖,本该魂飞魄散,不再轮回。”
“可彼时我并非仙身,麦旋风的命轨由此错乱,它滞留在地府,我便去地府将它带了回来。”
云皎瞧他低垂的眉眼,几分“温驯”的样子,“还有呢?”
哪吒微怔,“我已为它划去生死簿上的名字,从此,它超脱生死之外。”
云皎稍微沉默了片刻,她极缓地眨了下眼,忽而问他:“那它被你杀死的时候,害怕么……它会难过吗?”
哪吒的怔愣更深,抬眼看她。
这是他曾问过她的话。
云皎也怔了怔,重归理性的问答,“所以,先前你不是走火入魔,是被地府的煞气侵体,也才因此命星黯淡,呈现命不久矣之象。”
“在中秋前后。”她略微思索,“去之前,你已经打定了所有主意。”
她与他说“滥杀无辜是自毁”,在